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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俗世威尔》中莎士比亚的自我塑造

时间:2012-09-01作者:来源:中国论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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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俗世威尔———莎士比亚新传》将自我塑造理论运用到传记写作中,以自我塑造理论为线索,聚合各种材料,发掘莎士比亚的内心世界。研究认为,格林布拉特通过聚焦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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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俗世威尔———莎士比亚新传》将自我塑造理论运用到传记写作中,以自我塑造理论为线索,聚合各种材料,发掘莎士比亚的内心世界。研究认为,格林布拉特通过聚焦创作圈子中和整个社会的权威与他者,在两者的互动中,阐释了自我塑造的获得方式;格氏通过探讨莎士比亚对权威的态度,在自我与社会文化力量的互动中,揭示了其自我塑造的丰富性和复杂性;格氏从偷猎事件入手,论述了莎士比亚的自我塑造策略。这样,格林布拉特就揭示了莎士比亚“自我塑造”的复杂运作过程,书写了人物心灵的历史,创新了传记的写作方法。

  关键词:自我塑造;莎士比亚;格林布拉特;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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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聪聪. 论《俗世威尔》中莎士比亚的自我塑造[J]. 西南石油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14﹙5﹚:引 言2004 年,“新历史主义之父”斯蒂芬·格林布拉特推出了其莎学研究的新作:《俗世威尔———莎士比亚新传》﹙Will in the World:How Shakespeare Be-came Shakespeare,以下简称《俗世威尔》﹚。

  《俗世威尔》是一篇学术著作,也是近年来最有影响的莎士比亚传记。一般而言,传记主要讲述传主的人生历程,将传主从生到死的各种事件缓缓道来,使读者跟从自己,完成对其人生的扫描。《俗世威尔》却并非如此,格林布拉特要做的,不是简单记述莎士比亚的生平,而是要探讨莎士比亚之所以成为莎士比亚的原因。因此,他着力于论述莎士比亚自我塑造的形成过程,探究人物心灵的历史,认为莎士比亚经由权威与他者的互动、自我与社会文化力量的互动,完成了自我塑造,自我塑造为伟大的剧作家。

  自我塑造﹙self fashioning,又译为自我造型、自我塑形等﹚理论是格林布拉特新历史主义文化诗学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格氏在《文艺复兴时期的自我塑造:从莫尔到莎士比亚》中较为全面地呈现了自我塑造理论。格林布拉特在此书的导论中指出,他之所以要研究文艺复兴时期的自我塑造,出发点在于他认为“十六世纪的英国不但产生了自我﹙selves﹚”,而且这种“自我是能够塑造成型的意识”[1]74。提出了关于自我的定义:“自我是有关个人存在的感受,是个人藉此向世界言说的独特方式,是个人欲望被加以约束的一种结构,是对个性形成与发挥塑造作用的因素”[2]162。格氏认为,自我塑造是在自我与社会文化的“合力”中完成的,这里的自我力量,指个人意志;社会文化力量,则是外在的约束力,如家庭的要求、宗教机构的戒律、社会的规约、国家权力,等等。

  我们知道,文艺复兴之前的整个中世纪,神学大行其道,基督教教义过于强调人的神性需要,而忽略了人的世俗生活要求,日益引起了人们的反抗。人的个体生命精神开始觉醒,人们要求张扬人性,充分享受现世生活。针对人类的自我塑造,基督教义表现出强烈的怀疑态度,早在中世纪,奥古斯丁就宣称,“放弃你自己。若你企图建立自我,你将完成一座废墟。”[1]75在文艺复兴时期,这种观念并没有消除,依然试图钳制人心。这样,个人意志的日益张扬与种种约束之间就形成了迥乎前代的巨大张力,由此生成了日益强大的自我意识,它相应地把人类个性的素质塑造当成了一种艺术升华过程。自我意识的塑造过程,正是自我形成“内在造型力”[2]162的。

  格林布拉特曾在多个场合谈到他的研究计划,即“通过对莎士比亚所处时代、社会的全面研究,找寻莎士比亚之所以成为莎士比亚的原因。”[3]这就是格林布拉特 2004 年的新作《俗世威尔》,其侧重点与格林布拉特以往的作品判然有别,如果说在《文艺复兴时期的自我塑造》中,“文学文本”是格林布拉特所关心的中心对象的话,那么,到了《俗世威尔》里,剧作家莎士比亚则成了格氏关心的中心对象,正如格氏在《俗世威尔》前言中明确指出的,他写作此书的目的,是让读者“明白莎士比亚是谁,明白莎士比亚是如何运用想象力将他的生活转换成艺术的”[4]前言6。换言之,莎士比亚的自我塑造是作者要解决的重中之重。从这个意义上说,倘若将此书命名为《莎士比亚的自我塑造》,也未尝不可。

  1 自我塑造的获得方式———权威与他者的互动一个人究竟是如何开始自我塑造的呢?这要从权威与他者﹙other﹚的关系说起。格林布拉特认为,“自我塑造是经由某些被视为异端、陌生或可恨的东西才得以获得的。而这种带有威胁性的他者———异教徒、野蛮人、巫婆、通奸淫妇、叛徒、无政府主义者———必须予以发现或假造,以便对他们进行攻击并摧毁之。”[1]85简言之,首先树立一个恶的形象,然后攻击并摧毁它,就完成了自我塑造的一次过程。

  而“每当一个权威或异己被摧毁之后,另一个新的将会取而代之”[1]86,自我塑造在这种反复的树立与攻击中,得以完成。格氏通过聚焦创作圈子中和整个社会的权威与他者,在其互动中阐释了自我塑造的获得方式。

  在《俗世威尔》的第七章———“震撼剧坛”中,格林布拉特聚焦于创作圈子内部的权威与他者,借助莎士比亚与大学才子派的交往,阐释了自我塑造的获得方式,即自我通过被视为异端的东西而获得。

  纳什、格林等作家才华横溢,他们具有浪子的邪恶魅力,“曾对年轻的莎士比亚产生过粗俗的吸引力”[4]153,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缺点太过致命:生活放荡,酗酒懒惰,又缺乏道德准则,愤世嫉俗,坑蒙拐骗,因此基本上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了。如格林生前傲慢势利,曾攻击莎士比亚是“粗俗的平民”、“暴发户式的乌鸦”,而自诩为“高尚的天才”,莎士比亚亦针锋相对,在暗中不遗余力地贬低他的作品。格林在穷困潦倒时向莎借钱,被莎一口回绝了。显然,莎士比亚将这些大学才子视为异端,他不认同这些人的行为方式,在日常生活中他以踏实稳健著称:他热衷挣钱与存钱,不喜交际,埋头苦干———忙于背台词、上台表演、处理剧团业务,精心撰写十四行诗和长诗,在二十年间平均每年写一部惊人之作,不到五十岁就归隐家乡。由此可见,大学才子派作为带有反叛性格的他者形象,促进了莎士比亚自我意识的形成。即莎士比亚在发现和攻击他者形象的过程中,自我得以塑造成型。

  在《俗世威尔》的第九章———“绞架下的笑声”中,格林布拉特围绕《威尼斯商人》这一文本,分两个层次论述了权威与他者的互动,从而阐释了莎士比亚是如何进行自我塑造的。

  格林布拉特论述的第一个层次是,犹太人的形象作为整个社会的他者,在想象中被严重地歪曲,莎士比亚也参与了歪曲他者的行动。对于 16 世纪的英国人而言,犹太人并非现实存在,早在 1290 年,英国的犹太人就被全体驱逐出境了。然而犹太人并没有从时人的生活中消失,而是成了意念中的一类形象,就像现代童话里的大灰狼一样,作为可怕和可厌者的象征而存在。对于犹太人,社会上流传着许多寓言、笑话,甚至恐怖故事:犹太人把小孩骗到手杀掉,用血做面包;他们极其富有,却可能形同乞丐;他们天性邪恶,冷血无情。这种他者形象可以用格林布拉特的理论来解释,即:有一种他者形象本来就是虚假的,它只是一种针对秩序的恶魔式戏仿,权威用这种歪曲他者的方式得以实现。莎士比亚也在不自觉地歪曲他者,他剧本中的人物说:“我想我的狗来勃是最狠心的一条狗”,全家人都为自己的离去而哭泣,它却一滴眼泪都不掉,“就是犹太人,看见我们分别的情形,也会禁不住流泪的。”[4]188在这里,犹太人已经被当作一种衡量人心冷酷的尺度了。

  犹太人作为他者,在全社会的恶魔式戏仿中成型,至于真实的犹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对于社会大众而言并不重要,民众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歪曲中,增强了对自己所处社会秩序的认同感,也加深了对自己所信仰的宗教的虔诚度。由此可见,格林布拉特通过阐释莎士比亚的文学文本,论述了社会主流观念对莎士比亚的影响。

  格林布拉特论述的第二个层次是,莎士比亚最终又在一定程度上摒弃了这种程式化的死板僵硬的异己形象,还他者以本来面目,这就是《威尼斯商2 西南石油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编辑部网址:www. swpuxb. com 2012 年中的夏洛克形象。如果说社会的主流话语具有权威的地位,那么文学作为更精妙地刻画人物的力量,又成为新的他者,质疑了权威的主流话语。在莎翁的笔下,犹太人夏洛克不再是概念的集锦,而还原为一个血肉丰满的人。夏洛克依然是贪婪的,但同时也怀着感情,他提到一只绿玉指环,怀念起妻子当年送给他的情景,说:“我心里难过……即使人家把一大群猴子来向我交换,我也不愿把它给人。”[4]207指环对他的价值主要是感情上的而非金钱上的。他虽然性情邪恶,害人之心不死,但是由于剧本把他的内心刻画得太深入了,使人牵挂起了他的命运,而不能毫无心肝地开怀大笑了。夏洛克在被折磨得近乎崩溃时说:“我是一个犹太人,难道犹太人就没有眼睛吗?难道犹太人就没有五官四肢,没有知觉,没有感情,没有血气吗?……要是你们欺侮了我们,我们难道不会复仇吗?”[4]209在这里,整个社会的权威通过歪曲他者得以树立,然而文学又成为新的他者,挑战了权威的地位,《威尼斯商人》中有血有肉的犹太人形象,一定程度上颠覆了社会的普遍观念,这是人本主义的胜利。

  恰恰说明文学可以超越简单的二元对立,文学文本正是塑造人性最精妙部分的文化力量。莎士比亚在进行文本创造的同时也进行着自我塑造。

  2 在“合力”中完成自我塑造———自我与社会文化力量的互动我们知道,根据格林布拉特的观点,自我塑造是在自我与社会文化的“合力”中完成的,那么对于强大的社会文化力量,莎士比亚持有什么样的态度?社会文化力量又是如何影响莎氏自我意识的形成与自我造型的建构的呢?在 16 世纪的英国,政治权力和宗教权力无疑是最为重要的外在约束,它们笼罩在人的心灵之上,对人的自我意识产生着重要影响。

  我们将分别以这两者为个案,探究自我塑造是如何进行的。

  2. 1 对政治权力的顺从与反抗

  格林布拉特讲述了 1575 年夏伊丽莎白女王的一次巡行,讨论了这次巡行对莎士比亚可能产生的作用,格氏认为,“终其一生,莎士比亚都迷恋于王者的超凡魅力,那种王者驾临时的群情激奋,那种连英雄豪杰都会有的胆战心惊,那种对伟岸者的由衷敬畏。”[4]21如果仅仅因为伊丽莎白女王此次巡行经过了莎士比亚的家乡附近,就下此断言,未免太过武断,但是格林布拉特有更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论断的合理性。证据一是莎士比亚剧本《亨利八世》,这出莎翁晚年的戏剧想象了女王的诞生,渲染了王权带来的兴奋感。在这里,文学文本是历史的一部分,它反映了作家的内在心灵,参与了自我意识的表达。转贴于中国论文库 http://www.lwk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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