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论文·联系客服·网站地图·收藏本页·设为首页
现当代文学当前位置:中国论文库 > 文学论文 > 现当代文学> 正文

新时期黔北文学艺术风格浅谈

时间:2012-02-29作者:王刚来源:中国论文库
字号:T|T

  摘要:文章分析新时期黔北文学柔美与雄奇两种风格,剖析黔北民众的性格底色和性格转换,阐述黔北作家对小说艺术的追求。  关键词:新时期黔北文学;艺术风格;人物形象;艺术追求  以何士光

标签:

  摘要:文章分析新时期黔北文学柔美与雄奇两种风格,剖析黔北民众的性格底色和性格转换,阐述黔北作家对小说艺术的追求。

  关键词:新时期黔北文学;艺术风格;人物形象;艺术追求

  以何士光、李发模、石定、李宽定等为代表的新时期黔北文学于20世纪80年代在全国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分析他们的艺术风格,展现新时期黔北文学的魅力,对于当下文学的发展具有现实意义。

  描写黔北的自然环境,铺叙黔北的风土人情,塑造黔北的人物形象,是蹇先艾、寿生、石果、廖公弦等现当代黔北作家形成的的传统,新时期黔北作家延续了这一传统。他们以黔北的山川河流、乡风民俗为背景,演绎具有黔北风味的故事,刻划像黔北的大山那样朴实厚重的乡民形象,形成具有独特地域特色的乡土文学流派。

  新时期的黔北作家,不管是成熟于世纪年代初期的何士光、李发模、石定、李宽定、司马赤,还是世纪年代中期涌现的赵剑平、戴绍康、宋渤、龚光融,都对黔北的乡土一往情深。他们以虔诚的赤子心灵,敏感的艺术触角,描摹着心中的黔北山川,颂扬着他们的父母之邦。同样是对乡土的映现,何士光、石定、李宽定心中的黔北蕴藉着恬淡而静谧的情韵,赵剑平、戴绍康笔下的山川渗透着险峻而神奇的气质,宋渤、司马赤、龚光融却描写黔北的城镇和市井,在对市民生活的描写中透露出浓郁的黔北风味。

  “露水回来了,在清晨和傍晚润湿了田埂,悄悄地挂上了草尖。露岚也来到了坝子上,静静地浮着,不再回到山谷里去。阳光虽然依旧明亮,却不再痛炙人的脊梁,变得宽怀、清澄……。”这是何士光笔下黔北的秋天,淡雅而俊逸,宁静而澄远。李宽定即使写一坝水田,也极力突出它的诱人之处:“春天象一块绿锦,秋天象一匹黄锻;冬天,亮晃晃地象半面大圆镜。”石定注意诗情画意的渲染:“长溪清澄如练,田坝空阔而安宁”,“田湾里浮着薄薄的雾气,浮着快要黄熟的稻谷的清香”,“山径上落叶黄花堆积,恰好是碧云天。”李发模的《斜风细雨》:“如薄暮垂幔,如鸟啼青枝淅淅沥沥,淅淅沥沥温柔的斜风细雨多情斜风细雨。”显而易见,以上描写流溢着浓郁的诗意和浓郁的黔北乡土味。那是未受现代文明感染的静谧乡村,是古朴而久远的现实,是真实而自然的存在,也是历代文人墨客吟咏、向往的家园。经受过“文一、俊逸与雄奇:心中的黔北乡土革”磨难的何士光、李发模、李宽定、石定也在这宁静淡远的自然形态中获得过某种慰藉。那时,他们或许一边惶恐着浩浩尘世的尔虞我诈,一边慨叹着黔北秀美山川宽厚仁慈的胸怀;或许一边虔诚地反省着自己批判着自己,一边在大自然中寻找着生活的力量美的源泉。于是,当他们能够以文字符号作为仕达生活感受的媒介之时,他们就将真情流泻在对黔北山水的描绘之中,就将感受到的大自然美的情韵用精心选择的文字和句式表达出来。因此,尽管他们也写生活的沉重,也写日子的艰辛,但是,那柔美的自然形态总给阴郁的生活抹上一层温馨的色彩,给人以慰藉和希冀。在那些礼赞传统人性、昭示生活希望的作品中,这种对自然的诗意描写更是烘托出柔美轻快的氛围,使作品具有散文诗的气质和品性。

  这类作品的文人气息较浓,在艺术上规范化程度较高,对生活的艺术处理比较深入,因此显得端庄秀丽、雅致滢澈,富于诗情画意,有灵气、有风韵。

  同时,注意语言的魅力,让人们在语言的修辞、词语选择,语言的排列组合、句式安排中欣赏到美,表现出作家们诗化生活的自觉意念。这类作品多次在全国获奖或引起轰动,由此,人们自然将新时期黔北文学的风格定为柔美。

  试图突破黔北文学柔美风格,展示黔北山川浑厚壮美一面的是赵剑平和戴绍康。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的疾速进程促使人们的思维方式急剧变化。改革是空前的、宏大的,也是艰难的、凝重的,险峻宏伟的山川才能与改革的宏大气势相对应。在赵剑平与戴绍康的笔下,自然界险峻而神奇——这里峡谷幽深,崖壁峭拔,泥沼无情;这里群山巍峨,洪水湍急,山道崎岖;原始森林中驰骋着熊罴虎豹,自然界里风雪雷电变幻莫测。

  除了自然景观的真实再现之外,赵剑平还将大自然视为人类社会的对应物,将人类心灵投射于自然景观,体现某一思想观念,从而让它加入作品的叙事结构,起到组织情节、深化矛盾的作用。《峡谷人家》那闪烁着阴沉光芒的老岩,《两个牛贩子》中荡涤人物心灵的滔滔洪水,《雾峡》里净化人性的漫天大雾,在作品中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戴绍康将自然看作作品矛盾的主要方面之一,在展示社会矛盾的同时,强调人与自然的错综关系和深刻矛盾。中篇小说《在故乡的密林里》表现人对自然的困惑、无所适从和无能为力,显示出传统的黔北人在改革进程中的惶惑和冒进。在《地热》和《滚厂》中,这种困惑消失了,人们用智慧开发利用大自然,并在这一过程中产生出具有刚强性格的改革者。

  长于表现黔北市井生活的是宋渤、司马赤、龚光融。黔北的乡镇躲在大山深处,依山势而建,青瓦木房,与世隔绝,自成独立的社会系统,地方风味浓郁,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基本上保留了原有的格局。

  司马赤所描写的清流镇就是黔北乡镇的典型代表。

  在这民风淳朴的清流镇上,活跃着许多打上地域烙印的各色人等:有出自民间的县长、局长,更有民间的“铜锣会长”、“礼宾组长”、“口头文学家”、“民间书法家”、“三朝老人”、茶馆老板、屠宰师傅、理发匠、铁匠。通过这些独具个性的人物,通过他们之间发生的生动故事,司马赤为我们描绘出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黔北乡镇特有的风情,用文字保留下珍贵的地方习俗和地域生活场景。宋渤以遵义城的自然风物、历史文化作为故事的背景,以发生在遵义城的故事为小说的线索,以生活在遵义城的真实人物为故事的原型。因此,他的小说既描写了遵义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也展现了遵义八十年代的风土人情。龚光融写城镇小巷中的市井人生,写补锅匠、马车夫、街道主任,即使写到知识分子,也将他们作为下层社会的一分子来描写,写他们平凡琐碎的生活,形而下的情感际遇。

  “观念的东西不外是移入人的头脑并在人的头脑中改造过的物质的东西而已。”黔北民众的“观念的东西”,或者说,他们的个性与其生长的大山的环境密切联系,他们是大山之子:“雄奇险峻的山水,造就了贵州人胸中具有千山万壑的气魄;

  秀丽的风景和湿润的气候,孕育了贵州人的灵气和聪慧;恶劣的生存环境与落后的经济,则磨砺了贵州人的坚韧;复杂多变的地形和气候,众多的民族,造就了贵州人的思辨能力。”对于民众,大山既有丰厚的赐予,也有因大山而形成的落后的一面:“在‘造就贵州人胸中具有千山万壑气魄’的同时,说不定又会因山川阻隔而产生某些狭隘的观念;在‘灵气和聪明’的背后,又难免有些固执和憨厚;在‘坚韧’之中,既能吃苦耐劳,又免不了安于现状;富有‘思辨能力’,似乎在理性思维上又有所不足。”黔北的民众就是这样,他们传承了大山的气魄和灵性,也被大山遮住了视野。他们是一群默默无闻的人,浑身散发着泥土的气息,默默地承受着生活的重负。他们忠厚木讷、沉默寡言、忍辱负重,他们善良纯朴、仗义执言、重义轻利。他们是传统型的人物,有传统的情义美与道义美,有传统的不思进取、因循守旧;在新时代的曙色里,他们被新的时代观念潜移默化,产生了对新的生活方式和生产方二、传统与现代:转型时期的黔北人[2][3]式的希冀和追求。黔北作家抓住了时代转型期这一让人心灵激荡的时刻,通过这些朴实山民心灵微妙的变化,表现改革所引起的思想观念和生活方式的改变,既有历史的深度又有浓郁的时代色彩。

  李宽定、石定注重地域与时代对人物命运的影响。仅以他们笔下的女性形象为例:李宽定《良家妇女》中的杏仙争得婚姻自主是由于中国政治革命成功的时代背景。然而,作者深刻地认识到,杏仙们的胜利不是追求的结束而是追求的开始,因为大山深处的山民们还有因地理条件形成的因袭的重负。转贴于中国论文库 http://www.lwkoo.com

相关阅读

推荐论文

热门

最新

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