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论文·联系客服·网站地图·收藏本页·设为首页
现当代文学当前位置:中国论文库 > 文学论文 > 现当代文学> 正文

张爱玲小说的文学意蕴

时间:2012-02-26作者:梁春海来源:中国论文库
字号:T|T

  摘 要:张爱玲的小说叙写了一个个传奇故事。她选取“家”这个特定的结构模式以表现人性的丑恶,用干练、幽默的语言风格描写了功利而苦涩的婚姻生活,揭露了看似奢华的外表背后的

标签:

  摘 要:张爱玲的小说叙写了一个个传奇故事。她选取“家”这个特定的结构模式以表现人性的丑恶,用干练、幽默的语言风格描写了功利而苦涩的婚姻生活,揭露了看似奢华的外表背后的落寞和丑恶,传达出的作者的生活理想不外就是平凡、和谐的家庭生活。

  关键词:奢华;落寞;丑恶;苦涩;畸形

  张爱玲小说叙写的全部是传奇的故事。她同其他女作家一样,把关注的目光倾注到女性身上,通过家庭、夫妻、兄弟姐妹以及男女情爱关系,尽情地去显露人性中的丑恶、生命的无常、欲望的疯狂。张爱玲笔下展现的是上海、香港两地达官显贵的生活,他们外表光鲜亮丽,有着很高的门第,显赫的家族,生活高贵,举止优雅,衣着华丽,男人具有绅士风度,女士举止优雅大方,举手投足之间显示的是教养和品位。然而这是他们的外表所在,揭开他们生活的本真,使人看到的却只是丑恶冷漠,甚至于肉欲、权钱的交易。他们都缺少积极向上进取的生活态度,以游戏人生和寻欢作乐来麻醉自己。正像张爱玲的一句经典语言:“人生就像一袭华美的袍,里面爬满了虱子。”[1](P654)但奢华的外表却难以掩盖他们空虚的心灵。

  一、以“家”表现人性的丑恶

  张爱玲笔下的大家庭里,到处充满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这样的描写缘于张爱玲自身的生活印迹。她生于乱世,长于支离破碎的家庭。

  敏感而内敛的张爱玲就这样细致地感受着母亲、父亲与家。她感受着大家庭的陈腐与没落,感受着他们貌似奢华富丽生活外表下的消极没落与无可奈何。残阳落日是他们很好的生活写照,及时行乐、麻痹自我、游手好闲、坐吃山空、不思进取、贪图享受、缺少责任是张爱玲笔下“父亲”形象的共性。如《花凋》中的父亲“郑先生是个遗少,因为不承认民国,自从民国起他就没长过岁数。虽然也知道醇酒妇人和鸦片,心还是孩子的心。他是酒精缸里泡着的孩尸”[1](P109 www.lwkoo.com)。当川嫦得了肺病的时候,郑先生怕传染,从来不到女儿屋子里来。偶尔上了楼,他也浓浓地喷着雪茄烟,制造了一层防身的烟雾。张爱玲作品中这样的形象比比皆是,如《琉璃瓦》中的父亲姚先生,有七个女儿,一个比一个美,当女儿待嫁时,他考虑的不是女儿的幸福,而是钱财和地位,只想依靠女儿攀上高枝,使自己可以有一个好的前程。

  而张爱玲笔下的母亲又是怎样的呢?她们自私,冷漠,看重钱财,尖酸刻薄,缺少敦厚和奉献。[2](P449)如《花凋》中的母亲郑太太尽管也爱着女儿,但当父亲再也不愿拿钱为女儿看病时,她自己也不拿钱出来,因为她怕证实了自己有私房钱存着。

  母亲对于孩子都是如此,谁还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实的情感存在?《金锁记》中的曹七巧,尽管她葬送了自己的幸福而赢得了钱财,但是这位母亲严重的变态心理已容不得别人的幸福,她亲手扼杀了女儿和儿子的幸福,让自己最亲近的人成为了她的殉葬品。《沉香屑·第一炉香》中的姑母为满足自己的欲望,用侄女薇龙做诱饵,为她钓各种各样的男人,以满足她淫逸的生活,空虚的心灵。《茉莉香片》中聂传庆的尖酸刻薄,在父亲面前总是进谗言的继母等等,这些形象无一不是来自于张爱玲的生活。这些人已成为她生命中永恒的伤痛。

  二、功利而苦涩的婚姻生活

  张爱玲善于描写家庭生活,但她笔下的婚姻中,没有一对夫妻是真心相爱的,他们只是为了某一功利目的而生活在一起,各怀心事,貌合神离。这种情况一方面反映出了那个时代特有阶层的生活;另一方面,也反映了那个时代的女性需要和男人组成一个家庭,以谋取生活中的经济保障,当生儿育女之后,就可以依靠孩子的力量在家族中站稳脚跟,当孩子长大成人,就可以做到专制家长的地位了。然而这个逐渐升级的过程是非常漫长的,也充满了艰辛,每一步中都伴随着自我的牺牲和精心的阴谋与算计,曹七巧就是典型的代表。[2](P276)而白流苏虽然挣脱了一个不幸的婚姻,但她不得不为下一个婚姻寻找目标,为了谋取生活的保障,竟不惜自甘沦为情妇。《红玫瑰与白玫瑰》中的佟振保与妻烟鹂结婚八年,毫无激情的生活使他们都十分厌恶,宁可各自找情人,也要维系这个家。有多少家庭的夫妻貌合神离,也许数也数不清,但张爱玲认为,夫妻就应该相濡以沫,特别是在战乱年代,所以在《倾城之恋》中,当战争使白流苏与范柳原都看到了生命的无常与渺小时,便放下了彼此的算计。此时的白流苏再去看待范柳原时,已经没有了世俗的诱惑,“在这动荡的世界里,钱财,地产,天长地久的一切,全不可靠了。

  靠得住的只是她腔子里的这口气,还有睡在她身边的这个人。……他们把彼此看得透亮透亮,仅仅是一刹那的彻底的谅解,然而这一刹那够他们在一起和谐地活个十年八年”[1](P289~290)。彼此的真诚为他们赢得了真心的相爱,“他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她也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个人主义是无处藏身的,可是总可以容得下一对平凡的夫妻”[1](P290)。

  不管张爱玲如何去表现人性的丑恶,夫妻的貌合神离,兄弟姐妹的相互争斗倾轧,但当我们反向去思考的话,就会发现,张爱玲实际上通过这些传达出了她的生活理想不外就是平凡、和谐的家庭生活。

  三、干练、幽默的语言风格

  张爱玲小说中有着鲜明的语言风格,如曹七巧的出场就很有《红楼梦》中王熙凤那先声夺人的气势,并且其从头到脚的服饰描述也与王熙凤如出一辙。张爱玲的作品中也有很多独到的比喻,如湘粤一带的深目消颊美人是“糖醋排骨”,上海女人是“粉蒸肉”,这样的比喻既写出了人物的地域特点,也给人以秀色可餐的美感,同时具有戏谑的色彩,作品幽默风趣的语言特色一览无余。再如在《金锁记》中对长安的描写:“长安的眉梢的紧俏有似当年的七巧……,她再年轻些也不过是一颗较嫩的雪里蕻———盐腌过的。”[1](P313)这样典型的比喻里暗含了长安悲剧的命运。就是七巧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破坏了女儿的幸福。“她那扁平而尖利的喉咙四面割着人像刀片”[1](P324),七巧终于用刀片的利刃割断了女儿的幸福。转身离开的童世舫在长安的目送下,只能成为她回忆里的定格,她“将来要装在水晶瓶里双手捧着看的———她的最初也是最后的爱”[1](P325)。精到的语言,精到的比喻,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和累赘,暗示性的语言透露出的是人物悲剧的命运,那种沉重之感无法掩饰。

  张爱玲不仅仅运用比喻的手法,有时,还运用通感的手法把难以言状的情感惟妙惟肖地表现出来。

  如薇龙第一次见到乔琪乔的感觉:“乔琪乔和她握手之后,依然把手插在裤袋里,站在那里微笑着,上上下下打量她。薇龙那天穿着一件磁青薄绸旗袍,给他那双绿眼睛一看,她觉得她的手臂像热腾腾的牛奶似的,从青色的壶里倒了出来,管也管不住,整个的自己全泼了出来了。”[1](P239)男女相悦,一见钟情,表达这样的感觉,一般的语言是难以胜任的,但张爱玲运用独特的表现手法,把薇龙一刹那被吸引、无力自拔的感觉真真切切地写了出来,分明让我们感受到了薇龙那动荡不安分的内心。

  不仅仅是这些经典的语言显示了张爱玲作品的艺术美,更是她那全知的叙述角度,为我们讲述了她笔下人物的传奇人生。她的笔下人物几乎没有健全的人格,有的只是自私自利的父母,明争暗斗的兄弟姐妹,扭曲变形的婚姻,畸形的父女恋情。张爱玲用她敏锐冷酷的笔揭开他们奢华的外表,使其露出了丑恶的实质。

  参考文献:

  [1]张爱玲.张爱玲文集[M].太原:北岳文艺出版社,2003.

  [2]吴宏聪.中国现代文学史[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1.

  [3]朱栋霖.中国现代文学史[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

转贴于中国论文库 http://www.lwkoo.com

    相关阅读

    推荐论文

    热门

    最新

    推荐